奢摩它要有智慧去了解
2020-0607
S: 關於四念住的對象,有些人會認為它們的順序是從身念住開始,然後受念住,心念住,法念住。但其實一旦去想到應該要有順序,其實就是試著去選擇,試著去干預現在正出現的法,所以還是要回到現在這一刻。現在有什麼法正在出現?現在有什麼法是可以被心直接經驗的?所有的法都是有適當因緣條件生起,不會有順序的。
比如以眼門過程來說,現在就有色塵撞擊眼根,然後眼識生起去經驗色塵,現在就在發生,但我們知道嗎? 色法一共有28種,其中12種是粗色法包括五淨色和七境色 (眼淨色,耳淨色,鼻淨色,舌淨色,身淨色和色塵,聲音,氣味,味道,地大,火大,風大) 。並不是指粗色法就會比較容易出現,但如果連眼識,色塵等等這12種粗色法都沒有辦法被知道,那其它16種細色法就更不可能可以被知道。
一旦有那個念頭要去選擇正念的對象,它們是不可能出現的。因此不用去想什麼時候正念要生起,因為在想要的那一刻幾乎都是不善。上星期提到在四念住經裡有說可以7天或7年就開悟,那其實是要看聽聞佛法的人智慧的累積有多少。
J: 事實上我們不可能可以經驗到所有的法,所以並不是要一個一個去檢查佛陀教導的每一個法,而是對現在正出現的法比如眼識,色塵,耳識或聲音開始學習瞭解。
問: 如果我們不這樣去檢查的話,我們要怎麼知道佛陀說的阿毘達摩是真的,你說我們不能知道所有的法,可是阿羅漢也知道所有的法不是嗎?
S: 現在有什麼法可以出現的很清楚要依每個人的累積而有所不同。所以當我們聽到或讀到要去瞭解現在生起的法時,不代表現在就必須要有直接經驗的瞭解,因為只有正念可以直接經驗到法。比如28種色法裡的男根色和女根色,對女性來說她不會真正瞭解男根色,因為對她來說男根色並不會出現。
J: 以眼門過程來說,在眼識之後,速行心之前會有領受心,推度心,確定心。這三種類型的心在眼門過程都是經驗一樣的色塵,但它們無法被直接知道。還有出生那一刻的結生心和死亡那一刻的死亡心也沒辦法被直接知道。
所以重點是有些法並不會真的出現,但如果出現的法能夠被一定程度的瞭解時,這就是根除邪見的開始了。所有的法的生起都是有適當的因緣條件,它們的共同特徵都是苦,無常,無我,但並不是一定要去經驗到所有的法。正確的道路是智慧的發展,是知道五蘊都是因緣和合生起滅去的法。
問: 如果這樣的話,概念上的知道苦,無常,無我與究竟法上知道的苦,無常,無我要怎麼區分呢?
J: 所以說如果我們連現在出現的法都不知道,又怎麼能夠知道其它的法?
S: 有些法只屬於佛陀可以瞭解的,我們沒辦法直接經驗,而且也不是所有的阿羅漢都會跟佛陀有一樣程度的智慧。我們現在只是聆聽佛法,只是在理智上的瞭解佛法。
問: 那你剛剛提的男根色,女根色,如果我們沒辦法看到色聚裡的男根色和女根色,我們怎麼能夠知道男根色確實就是在男性身上才看得到的東西?
S:男根色和女根色都是屬於微細色法,如果連現在生起的粗色法,比如眼淨色和色塵都沒辦法知道,那又怎麼能夠知道其它的微細色法? 現在要出現什麼法也不是我們能夠選擇的,它們生起是有適當的條件。比如說當我看著某個人的時候,事實上眼識看到的只是色塵,聽到時就只是聲塵,接下來會去想這是男性的聲音時已經是想的時刻了,男根色並沒有被經驗。
當對現在出現的法能夠建立正確的瞭解時,就會對佛陀的教導愈來愈有信心。我剛開始研讀阿毘達摩時,每次讀到”有分心”時,我認為是不合理的,所以會跳過。但現在對我來說是非常合理的,在不同的心路過程之間或是熟睡時,必須要有一種心來維持心識之流,既使它們是我們沒辦法直接經驗的法。
因此當我們對現在這一刻正在出現的法有更多的瞭解時,就會對佛法有更堅定的信心,愈有信心時就不會去選擇現在要讓什麼法出現,也不會去懷疑佛陀的教導。
問: 那以阿毘達摩來說,我們要如何破除色法的密集?
S: 眼識的功能是什麼?
問: 去看到。
S: 是的,但在眼門過程中,眼識生起經驗色塵之後就滅去了,它只是一個法,它不會停留。因為心的生滅太快,以致於會有個錯覺以為我們一直在看,但其實不可能,一定有其它心路過程的時刻。所以一開始就要有正確的理智上的瞭解,眼識是名法,眼識的功能是去看,不是我在看也不是任何人在看。如果沒有理智上堅定瞭解名法就是去經驗的法,色法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法,那就不可能能夠發展出四念住。不可能可以瞭解到這些不斷生滅的法是不可能帶來真正的滿足,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依靠。
J: 關於色法的相續性,現在似乎我們是一直在看,眼識好像是連續性的,但事實上是很多瞬間生滅的法形成的幻相,其它根門的幻相也是一樣的,只有智慧才能夠破除。能夠看破這些幻相,真的瞭解到這些生滅的法是很高的智慧了。
有些老師會教導要練習去看到法的生滅,去看到色聚是由不同的色法所組成,但這些都不是佛陀的教導。要真的能夠看到法的生滅和色聚的組成需要非常高的智慧,而智慧的程度必須是逐漸累積的。
問: 我必須否定這一點。因為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阿毘達摩第九章為什麼要講四十業處?
S: 我們應該確實清楚的瞭解每個名詞的正確含義,比如色聚,功能,相續性,四十業處等等,否則如果只是光知道這些詞很片面的意思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所以我們應該要一次就討論一個法,然後深入確實地瞭解那個法。
問: 如果練習不那麼重要的話,為什麼阿毘達摩要談到業處呢?第九章第十四節裡有叫我們要練習的意思。
S: 佛陀的教導是沒有我,只有名法和色法,也討論了善法和不善法。奢摩它是一種善心的發展,在佛陀證道之前,已經有人有很高程度禪定能力或奢摩它,但他們沒有任何能力能夠瞭解到現在這一刻的法。
問: 所以止禪是觀禪很重要的基本功。
S: 這一刻什麼是奢摩它?
問: 明瞭知道聽到聲音的生滅。
S: 奢摩它沒有瞭解的能力。
問: 你指奢摩它是無常,苦,無我嗎?
S: 我們一直在討論奢摩它,但奢摩它的特徵是什麼?如果我們連奢摩它的含義都不知道,又怎麼能夠建立奢摩它呢?那談論奢摩它的四十業處就沒有任何意義。
問: 佛陀就講四十業處阿,奢摩它要怎麼培育起來還是得透過練習。
S: 如果我們不知道什麼是奢摩它,那要怎麼去培育它?我們要培育什麼?培育“奢摩它”這個詞?
問: 我覺得當專心在聽的時候,應該是有某種程度上達到一境性 (專注) 了,所以心才能導向這個聲音。
V: 這個不用知道佛法也會發生不是嗎?
問: 恩,也會發生,但是重點是你知不知道。像有些人聽到聲音時,但他心不在焉,他不會知道他聽到什麼,他只是知道有一個聲音出現而已。
S: 一境性 (專注) 每一刻都有,當我們專注在聽的時候或是碰電腦時專注在硬的感覺,那一刻是善嗎?當在廚房很專心切菜的時候,那一刻是善嗎?為什麼專注就等於善心?
問: 專注沒有一定等於善心,只有四十業處是正定,否則你一直看你老婆的照片,這是善心嗎?這不是善心,這是邪定,這是正定和邪定的區別,定不一定是善的。
S: 剛剛我的問題是什麼是奢摩它,你回答是專注去聽。但一天之中其實大多時刻的專注都是不善的,如果不能夠很清楚地瞭解什麼是奢摩它,就只是專注於出入息,專注於十遍處,那麼這些專注的練習就很可能都是不善的,況且當愈來越愈執著專注時,只要有一點點的干擾都是很不開心的。
有些人會選擇在一個安靜的地方去作所謂的練習,但當有電話響或一點點的干擾就會覺得不開心,這個時候其實是有一個很強烈的執取於他必須要專注在一個對象上,那這時候是善的嗎?這樣絕對不是善心的時刻也絕對不是奢摩它真正的意義。
J: 既然想要培養奢摩它,那什麼是奢摩它?
問: 你們一直說不要練習,但明明阿毘達摩第九章第十四節就有講到四十業處。
V: 並不是說不要練習,而是正確的練習指的其實是智慧的累積。你認為需要四十業處練習奢摩它,所以應該要先知道奢摩它究竟是什麼,不然如何正確培養奢摩它?
問: 是心有強而有力的定力,我們可以看到色聚的快速生滅,這就是對我來說為什麼練習是這麼重要。
J: 我指的是巴利文奢摩它的意義是什麼?
問: 是心專注在四十業處的所緣上。
J: 其實巴利文奢摩它並不是指專注,而是指25個美心所之一的平靜那個心所 (passaddhi) ,平靜是善心的特徵。奢摩它的培養需要有一定程度的智慧,但奢摩它的智慧跟出世間的智慧是不同的。有智慧伴隨奢摩它的心會知道什麼樣的因緣條件可以讓奢摩它生起,這是奢摩它的智慧,但這種智慧並不像出世間的智慧可以瞭解法。這四十個業處是概念,智慧伴隨奢摩它的善心經驗的對象是概念,出世間智慧伴隨的善心經驗的對象則是法,它們經驗的對象不同。
所以雖然奢摩它有智慧的善心是很高程度的善心,但和內觀智慧的善心還是不同程度的。
S: 培養奢摩它的先決條件是已經瞭解到對感官對象執取的危險,但既使是已經練習奢摩它到很強程度的人,如果他們沒有聽聞佛法,瞭解現在正在出現的法的生滅,也不可能能夠建立四念住的。奢摩它不等於四念住,在佛陀時期佛陀的弟子在聆聽佛陀的教導後,不管他們過去有沒有禪定的能力,都可以發展出更高程度的內觀智慧瞭解到諸法無我,沒有人可以用任何方法去作任何練習的。
V: 今天討論的主題有個很重要的一點是在沒有八正道之前也可以有很高的善心,但這個善心的培養的前題是要很清楚的知道在眼,耳,鼻,舌,身的根門去經驗到感官對象的危險。當這個危險被很清楚的瞭解時,是智慧去瞭解這個危險。這個時候才會有培養奢摩它的因緣條件,也就是才會想要避開這些危險,才會覺得對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吃到好吃的没有興趣,因為他知道是危險的 (貪愛) ,因此他們才有條件去培養平静,培養奢摩它不受這些感官欲望的干擾。
問: 那麼發展奢摩它的人應該是很高程度的善了,但他們還是沒辦法出三界的原因是不是因為既使是很高程度的禪定,但他們還是有對細微感官上的貪嗔痴吧。
V: 只要還没有成為聖人,貪嗔痴是不可能逐步根除的 (不同階段) 。無色界是很高的善,是很高的定,但是定的功能不是出世間慧的功能,所以定不能瞭解現在出現的法。
問: 所以佛陀教導的40業處其實它就是讓智慧能夠看到雜染,這個部分對嗎?
V: 佛陀的教導一定是四聖諦,一定是苦和苦的止息。法什麼時候可以被瞭解,只有現在這一刻,這才是佛陀真正的教導,這才是八正道。
問: 所以無色界的天人是不是機會就很少了?
V: 無色界沒有色法,他們沒有耳根,聽不到聲音,所以沒辦法聽到佛陀傳法。
問: 那不就永遠都在無色界了。
V: 喬達摩王子小時候有個國師,國師的禪定能力已經是很高的程度,可以看到過去和未來。他預知到喬達摩王子將會成佛,也預知到自己會在喬達摩王子成佛轉法輪前就死掉,因為國師知道自己的禪定能力很高,將會在死後出生在無色界,那他就沒辦法聽到佛陀傳法,因而大哭。 (之後會從無色界退轉)
問: 那麼剛剛提到奢摩它一定要有平靜,也就是說已經對善法和不善法都要很清楚。
V: 奢摩它是巴利文,它其實指的就是平靜這個心所。很多人會把中性的感受和平靜混淆,又或者是把輕微愉悅的感受誤認為是平靜。比如說一大清早在森林裡散步時,會覺得那是平靜,但其實是細微愉悅的感受。所以如果連這種細微的貪愛都分不清,就還沒有接近培養奢摩它的條件,那個想要再經驗感官愉悅的貪愛,只要一有適當的條件就會再生起。
修行的人通常都會分成兩大派,修純觀或是先練定。先練定的人是因為覺得心很煩躁,跳來跳去,所以要練定。但其實大家仔細思考,心本來就一直在生滅,一直在改變,心一直都在想這個想那個。我們通常覺得心很煩躁的時候一定是因為在想的時候是有瞋恨和不愉快,但如果想的是很愉快的事我們又怎麼會在乎。所以從某個程度來說,那其實只是想要擺脫那個瞋恨的心。
佛陀在談四念住裡的心念住時,一開始就說貪愛生起時,知道貪愛生起;然後接著解釋瞋和痴,也就是說正念生起時不一定是要有禪定,有可能是煩躁瞋恨的狀態,但接下來有可能有智慧生起來瞭解到它,否則瞋恨心怎麼被瞭解呢? 如果瞋恨不成為正念的對象,它是不可能可以被瞭解的。
問: 認同,如果我們一直排斥煩惱那就永遠沒辦法學習,應該要知道不管善還是不善都只是一種所緣。
V: 用定去取代煩躁的心和用智慧去取代煩躁的心,哪一個比較好呢? 瞭解剛剛生起煩躁的心比硬要去壓抑它讓它平靜好,因為平靜沒有瞭解的功能,瞭解的那一刻就是最高的善,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好的了。但其實完全不需要有 (控制注意力的) 方法的,必須是自然而然去思考佛陀的話。
問: 我愈來越愈明白剛你說的智慧去瞭解才是最高的善。如果離開這個,其它的可能也是善法,但不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V: 只有一條道路,苦的止息就只有一條道路,其它道路都不是正道。
問: 是的,佛陀在開悟前和開悟後是天壤之別的。
V: 很好,佛陀在開悟前和開悟後的天壤之別是什麼? 佛陀為什麼說他清醒了,我們現在還沒清醒,我們現在還是在昏睡。在沒有真的體證四聖諦之前,我們都還是昏睡的。所以阿姜常常會提醒我們,現在我們跟作夢有什麼不同,我們都是一樣的貪,瞋,痴,我們都一直是活在概念的世界裡。
所以佛陀在開悟前和開悟後很大的區別是法。他因為瞭解法而清醒,瞭解法之後他也瞭解其它的概念就只是幻相。
問: 是的,我們都陷入於急著想要改善。
V: 很好,沒錯。我們都急著想要改善,但那其實是貪愛,我們想要更好的自己,更好的未來,但其實不善是沒辦法改成善的。這就是問題所在,我們總是想要變得更好,我們可能對現狀是有些不滿的,想要看到的更好,吃的更好,住的更好,修行的人想要自己的戒,定,慧修得更好,但其實要小心的是有個”我”躲在那。
這就是為什麼阿姜一直強調正見的重要性,她看到大家的正見都太弱了,如果不強調正見,正見如何累積? 如果不是正見的累積,那就是邪見在主導,而且也不一定是聆聽佛法就會走向光明,也有可能是與佛陀的教導背道而馳的。如果修行是正確地遵循佛陀的教導,那麼佛法就會一直延續下去。
問: 跟大家分享曾經聽過老師說過的例子。老師說禪的字根就是”燒”的意思,就好比是一塊地長了很多的雜草,然後我們放火把那些雜草燒盡,看起來似乎是暫時沒有雜草了,但其實只要有合適的氣候和水時,它們就會再長出來。那些雜草就好比是我們的不善汙染雜質,似乎暫時沒有了,但只要有適當的因緣條件,它們就會再生起。但智慧可以斬草除根,雜草不會再長出來,徹底根除所有的不善汙染雜質。這就是禪定和智慧好處的區别。
V: 也就是說禪定只能暫時燒掉不善的汙染雜質但並沒辦法把隨眠煩惱的根徹底燒掉,沒辦法連根拔除。所以佛法時期才會這麼的珍貴,再高的禪定能力都比不上正念生起的那一刻。為什麼四念住這麼的珍貴,當四念住直接經驗到法的時候,那個世界就是那個法而已,當法直接成為正念經驗的對象時,就可以瞭解到佛陀所說的世界了。
佛陀說那個快速生滅的就是世界,那跟我們現在看到的幻相世界是不同的。因此活得再久都比不上正念生起的那一刻珍貴,而且正念會累積,有累積才會成為未來再生起的條件。
當你知道世界就只有心,心所和色法,沒有人,沒有屬於任何人的東西,那麼我們在對誰不開心?其實就只是瞋心生起,既使只是在理智上瞭解的層次,都可以幫助忍辱波羅蜜或是真實波羅蜜的發展,當我們說心是不善的時候,它也會是個機會可以培養真實波羅蜜。
我們除了討厭別人的不善,我們也不喜歡自己的不善,那麼我們有沒有勇氣面對其實這只是法,不善就是不善,它不是屬於任何人的。當我們越來越堅定地瞭解不管是善或不善,它們都不屬於任何人,就比較不容易對別人生氣或對自己沮喪,就是去瞭解它們而已。
問: 有些練禪定的人在他們下了座後,其實瞋心還是很重的。
V: 所以是不是正確的禪定就要打問號了,我們說正確奢摩它的培養的因緣條件是要有一定程度的知道不善的危險。瞋恨的危險其實蠻容易瞭解的,可是貪愛的危險是不容易瞭解到的,我們通常不會介意當我們很愉快或很舒服的時刻。
問: 我從26歲開始打坐,一坐可以坐6 ,7個小時,我平常也不太發脾氣,但其實有適當因緣條件時,我也會發脾氣,有時候會覺得很沮喪。所以就算是我禪定的時間已經很久了,都還是在找答案,一直到現在聽到真正佛陀的教導才真正解決了我的疑惑。現在我不再打坐了,因為就像阿姜說的應該是要瞭解當下的實相。
V: 很好的分享,也恭喜妳。所以我們不需要去擔心不善很多,而應該是要對智慧有更堅定的信心,因為只有智慧可以根除所有的不善汙染雜質。
問: 謝謝常常提醒,當不善生起時,不善也是可以去瞭解的。
V: 只要一旦把這個不善當作是屬於我的,就不容易去瞭解到,因為當下是對不善有瞋恨的,所以重點是不善不是屬於任何人的。阿姜說過當你把瞋恨當作是你的,它永遠都走不掉。